手脚发软,艰难贴着桌子,一点点撑着自己摆回姿势。
见方知楚重新伏低,陈汀伸出左手压实了她,另一手握紧藤条极快打了十五下。
风声呼啸没停过似的,方知楚剧烈颤抖,陈汀料到她受不了既快又重的责打,左手一直未松劲,方知楚弹动的力道被尽数压下。
方知楚背上汗湿了个遍,整个人宛如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散乱又狼狈,脸上冷汗泪水模糊不清,狼狈到了极点。
折磨了她久到以为近乎一个世纪的姜终于彻底离开她。她哆嗦一下,后穴被姜汁辣的肿胀,里头嫩肉发着红,残留的姜汁还带着余威,撑开的小穴合不拢,瑟缩着露出中间的缝隙。
未曾留心计数,方知楚不知道加罚还没打,正要摸上历经八十一难的两团烂肉,却听得陈汀说:“自己分开,加罚打中间。”
这句话转着圈儿荡在方知楚脑海里,不论再怎么回想,再怎么辨认,都是要打那处,太羞耻了。
心中又惊又怕,但听着身后凌厉的破风声,打在椅子上的响动,方知楚哆嗦着手指分开臀瓣,臀肉肿硬炙热,皮肤不复平滑,中间那道缝隙,除了后庭略红微肿,上下仍是白皙。
啪!啪!啪!
藤条赶着一般连续落下,臀缝一道红痕竖起,穴口不断收缩着,方知楚凄凄楚楚哀吟,手指更深往臀肉陷,两边的痛也分不出哪个更好受。
陈汀其实已经留手了,方知楚哭的嘶哑,异常脆弱可怜,惩罚又是在娇嫩私密处,不过用了四五分力往下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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