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第二天下午他又来了,进门先问:"晓晓数学作业写完没?"
第三天也来了。
第四天下午,讲完题,张浩破例没走。他帮春晓把一摞书抱进西厢,趁屋里没人,忽然从背后把她整个搂住了。
"张老师——"春晓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书"哗啦"散了一地。
"就搂一下。"张浩声音哑,胸膛起伏顶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头顶,"就一下,我忍好几天了。"
他搂得紧,春晓觉得自己那对青桃被他胳膊压扁了,隔着校服贴在他硬邦邦的小臂上。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也就不挣了,由着他搂,耳朵烧得能烙饼。
半分钟,也许一分钟,张浩松开手,退开,弯腰把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不敢看她:"下回来,补函数。"
春晓在他走后,靠着门板站了半天,伸手摸自己胸口。心跳还没落回去。她低头看那对隔着校服还没完全长开的鼓包,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八岁,张浩二十二,蹲在井台边给她扎辫子,说"晓晓长大了嫁张老师好不好",她答"好"。
她那时不懂,他现在好像当真了。
西厢窗外,柿子树的影子落在她脚面上,一晃一晃。她"呸"了一声,脸红透了,把那摞书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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