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春潮满屋 >
        凉席上,她身下洇开一小团红,混着水,红得刺眼。张浩撑起身,脸绷着,喘得像牛:"晓晓,我不动,我不动,你先缓。"

        他缓,她也在缓。缓了半盏茶的工夫,她抽噎着,发现里头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慢慢变了味——不疼了,变成一种从没尝过的、麻酥酥的酸,他不动都难受。她哭着瞪他,忽然拿腿圈住他的腰,哑着嗓子骂:"你个鳖犊子……你停啥……你动啊……"

        张浩"嗷"地一声,像被烧红的铁烙了。

        他动起来,起初极慢,一寸一寸地抽,一寸一寸地顶,顶到最深处停一停,等她"嗯"一声,再退。抽了十几下,她那条小嗓子就顾不得骂了,改成一声一声往上递的"啊……啊……",手攥着他后背的T恤,攥出一把褶子。他低头看她,她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那对青桃在他胸前甩,奶头被他舔得红紫。

        "疼不?"他喘着问。

        "不疼了……"她哭着答,声音浪得自己都脸红,"再深些……"

        他掐住她细腰,加快了。凉席"啪啪"地响,肉拍肉的声音在闷热的屋里格外清楚,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身子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头发拖回来,拽得她头皮发麻,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啊——"。她忽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小腹抽搐,腿心"噗噗噗"地绞了他十几下,绞得他"嗬"地一声闷吼,把滚烫的精水全灌进她宫口里。

        完事他趴在她旁边,俩人气喘得像拉了一天风箱。春晓腿间黏糊糊的,一动就钻心地疼,一动,又涌出一股热——她低头看,凉席上那团红扩大了,边上还冒着小泡。

        "落红了。"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赖你。"

        "赖我。"张浩满口认,侧过身,把她连人带凉席上的汗一块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晓晓,我回去跟我妈说,秋里就订亲。我等你,等得起这十几年,不差这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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