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ren敛了笑,目光不经意与走过来的沈宁对视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这样清润柔和的笑,与沈时衍大相径庭,大概是她想多了。

        沈宁走到沈清黎身边坐下,宴席过半,桌上没什么人动筷子。老爷子拍拍她手背,向Darren介绍道:“这是我孙女,沈宁。”

        Darren注视着她,礼貌笑着微微点了点头,“沈小姐好。”

        “你好。”沈宁回以一笑,客气完后,她垂眸安安静静地坐着。Darren见状,转头跟沈清梨寒暄了几句,便退回宾客席。

        言笑晏晏的谈话声中,沈宁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厅侧找到了陈屿尧的身影。他不知几时醒了酒,此时单手插兜站在墙边,漠然地注视着Darren的方向。

        于信给陈屿尧递了根烟,陈屿尧接了塞进嘴里,转身带着于信离开了宴会厅。

        陈屿尧一走,沈宁松了口气,又看向Darren。对方正跟一位老总攀谈,面上始终挂着清润的笑意,衬得那双蓝眼睛,像被风净化过的海水。一会后,他从西装内袋拿出手机,随后向那位老总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席位接了电话。

        宴席散场,沈清黎由孟新允搀扶着离开,沈宁跟在他们身后,路过宴会厅门口时,刚好看见站在走廊边打电话的Darren。

        男人挂断电话,向她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位置。沈宁唇角微牵回以一笑,快步跟上沈清黎。

        ……

        总统套房落地窗外,夜色渐浓,华灯初上。陈屿尧脱下西装外套,扯开衬衫领口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药瓶,随手倒了两粒吞服下去。

        车祸遗留下的头痛,使他非常依赖这种药物,但渐渐地,药效越来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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