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我大腿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紧紧攥住我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肌肉里。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在T恤下剧烈起伏，我能看到他喉咙处的脉搏在跳动。
“我们……”他咽了口唾沫，“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的声音有些破音。“我不知道……我从来没……”
“克里斯。”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紧抓住了他——……脖子。“呼吸。”
他照做了。吸气，呼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我。
“我想，”他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吻我。”
“只是‘想’？”
“不。我……”他舔了舔嘴唇。“我很确定。我就是想让你吻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确实想。”
他的手依然放在我的大腿上。他的脸离我的脸不过几英寸。电视机还在播放，人群的欢呼声依然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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