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家叔陆远托我给您带句话,改日他亲自登门给您补寿礼。这尊佛手是他早年从缅甸收的,一直摆在贮藏室。听说您信佛,特意让我带来。”
低沉的声音,普通话不太标准。沈清黎接过锦盒端详片刻,抬眸道:“陆远有心了。你是他侄子?”
“是,我叫Darren,中文名是陆楚弦,回国内主要给您送礼祝喜。”Darren笑着应道,沈清黎似满意地点点头,陆家发家史虽然不光彩,但在东南亚影响力还是有的。
Darren敛了笑,目光不经意与走过来的沈宁对视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这样清润柔和的笑,与沈时衍大相径庭,大概是她想多了。
沈宁走到沈清黎身边坐下,宴席过半,桌上没什么人动筷子。老爷子拍拍她手背,向Darren介绍道:“这是我孙女,沈宁。”
Darren注视着她,礼貌笑着微微点了点头,“沈小姐好。”
“你好。”沈宁回以一笑,客气完后,她垂眸安安静静地坐着。Darren见状,转头跟沈清梨寒暄了几句,便退回宾客席。
言笑晏晏的谈话声中,沈宁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厅侧找到了陈屿尧的身影。他不知几时醒了酒,此时单手插兜站在墙边,漠然地注视着Darren的方向。
于信给陈屿尧递了根烟,陈屿尧接了塞进嘴里,转身带着于信离开了宴会厅。
陈屿尧一走,沈宁松了口气,又看向Darren。对方正跟一位老总攀谈,面上始终挂着清润的笑意,衬得那双蓝眼睛,像被风净化过的海水。一会后,他从西装内袋拿出手机,随后向那位老总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席位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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