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道熔炉铸出来的。甲厚,胸口一块热。他把我脸甲埋进他胸甲缝里,我听见他的泵,一下一下,很慢。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算算咱们同一个源,算什么。"
"算兄弟。"
"兄弟干到这个份上,还叫兄弟。"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躺椅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甲硬,磨得我大腿内侧发烫。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钝。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连这个也算不到。"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干。这就是加班。"
天亮前铁皮又高潮了一次。第六次。第七次。他高潮完把足从我手里抽出去,装装甲板,拧螺丝,拧了三回没拧进去。爵士换回哥的样子,坐在轮胎堆上打盹。啰嗦睡在我胳膊上,天线盖住我半条臂。救护车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喝冷却液。
我在台账上写:本日结清铁皮利息。本日族亲登记完成。本日检修追加复核一次。
写完我在底下添了一行:明日开工,预约七单。
七单。我通晓账目,我知道明天来的是谁。警车、补天士、横炮、爵士,还有四个没登记的。躺椅不够,长凳不够,我一只手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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