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烟按灭,毛巾随意往旁边一丢。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刚才的回想已经重新硬了起来,龟头微微发亮。
“上校也来‘慰问’?”我笑了笑,腿故意分开一点,“还是说,白天看着那十八个处子被我操开,自己也忍不住了?”
上校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两步,目光却死死盯着我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军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前液,是他阴道里渗出来的水。
“我……已经十二年没有被真正操过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沙哑,“上次是还在当兵的时候。后来升了官,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军裤。裤子褪到膝弯时,我看清了他的身体——四十出头的男人,肌肉依然结实,只是线条比那些年轻军人更厚重。胸肌宽阔,腹肌虽然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却依然清晰。而他的胯下,那道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阴唇肿胀发红,中间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果实。
他没有再犹豫,直接跨上床,跨坐在我腰两侧。滚烫的穴口刚好抵在我的鸡巴上,湿漉漉地蹭了两下。
“求你……今晚操我。”上校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在恳求,“用你白天操那些新兵的力气,把我操开。操到最深。射进去。”
我伸手握住他的腰。手掌下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紧实肌肉,却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让龟头在他湿软的缝里来回滑动,把前列腺液和他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外阴。
“上校,”我抬眼看他,“你确定?我可不管你明天还能不能正常站在队伍前面。”
他直接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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