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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进村落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

        两轮月亮把石板路照得青白。房屋大多是石头打底、木头为梁,屋顶用兽皮和干草铺就。火把在门口燃烧,偶尔有人影晃过。空气里混着烤肉、兽皮、还有淡淡的雄性气味。

        苏晚刚踏进空地中央,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熊耳男人。棕黑色的短发,一对圆钝的熊耳贴在头顶,肩膀宽得几乎能挡住身后的光。他穿着简单的皮甲,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刚烤好的肉。他看了苏晚一眼,又看了看阿琅,鼻翼微微翕动。

        “阿琅。”他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带回来的?”

        阿琅点头。

        “她叫苏晚。雌性。”

        熊耳男人的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慢慢把肉递到她面前。

        “吃。”他说,“路上饿了吧。”

        苏晚接过。肉还热着,带着焦香。她道了声谢,咬了一口。熊耳男人看着她吃,眼神里没有阿琅那种急切,更多的是一种沉稳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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