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完这阵就过去了。”
他低头,唇落在她颈侧。
不是画梅花那种舔法。是咬着。牙齿磕在皮肤上,不重,但存在感极强。从颈侧咬到锁骨,再从锁骨咬到中衣的领口。
沈枝意的呼吸乱了。
“王爷……您头疼……”
“头疼不影响这个。”
“影响!头疼该吃药!”
“你就是药。”
沈枝意被这句话堵得喘不上气。
中衣的系带被他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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