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开车。"
她说："你骑电动车。"
我说："电动车也开。"
她把瓶子拿回去，自己喝完了，把空瓶往桌沿上一放。她脸红了，红得不重，从脖子往上红，红到耳朵根。她工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里头是件短袖，短袖领口大，一低头就能看见里头那两团的边。她今晚没穿工装裤，穿的是条软裤子，软裤子腰头低，坐着的时候腰头往下滑，滑出一截白。
"你腰头。"我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腰头往上提了提，没提上去，松着。
"提什么。"她说，"又没人看。"
我说："我看。"
她说："你看你的。"
十一点四十，会计那桌散了。十二点，分拣那俩小姑娘走了。十二点十分，老周扶着腰走了。十二点一刻，光头开始收第二张桌的凳子，一张一张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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