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则从棺里把两只脚伸出来,脚心朝外。他讲:「阿凛,脚心给我。」我则把两脚心贴住他脚心,脚弓对脚弓,磨了十记。他脚心凉,我脚心热。
馆长则把舅舅那只热脚夹到他两腿中间,一夹一夹,夹得他鞋底都汗湿。他讲:「你脚心救过我一回。」舅舅讲:「那回你在我脚心上射的。」
舅舅则掐住我下巴,把我嘴扒开。他讲:「张开,给我舔穴。」我则把舌头伸出去,舔他後穴口,舔了一圈,咸的。他讲:「你舌头遗传你妈。」
我则舔到他後穴里头,舌头往上顶。舅舅两腿抖了一下,鸡巴在我肩膀上跳。他讲:「行了,留着射。」
舅舅顶到第九次,他肚子抽了一下。他讲:「我要射。」他则把我摁紧,射在我後穴里头,射了很久。
精从我後穴流出来,流到长凳上,滴在地下。老周讲:「接住。」我则翻身,两手去接。
老周的拳则换成鸡巴。他自己从棺里坐起来,半个身子出棺,把鸡巴顶进我後穴,跟舅舅前後一起。
双龙。我後穴里头一边一个,撑得合不拢。馆长把鞋脱了,两脚踩在我脚心上,踩住不叫我动。
馆长讲:「一九九八年,是我把他报死。」他指老周。他讲:「你舅舅也听见了。两个都听见了。」
舅舅讲:「那晚你妈喊的是我名字。」馆长没吭声。压缩机停了。格里静得听见精滴在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