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泽捡起那张明信片,背面的画朝上,是碧绿澄明的森林,他转了转手腕将纸片翻了个面,上面的字书写得十分沉重又轻盈,留下触m0上去会感到明显凹陷的痕迹。
准备将明信片重新夹回书里的手顿了顿。
“以后别再来往。”太生y了。
或者,
“这种事之后不要在做了。”这样会更好吗?会不会像是在对她做评判。
季佳泽捏着两张作业纸出现在植物园H0uT1N前一直在思索这些话怎么说出,没注意到玻璃屏幕罩着的背后发出响动的人声。
如果他仔细分辨,能听出是宋婵和别的男生的对话声,对她的认知不足也许会引诱他躲在被牵牛藤缠绕的毛玻璃后窥听一会,然后根据内容再离开。
这样意味着他的出现对于她来说是未知的——从一开始就应该怎么想,以拒绝邀约作为对她接下来所有企求的拒绝,残酷生y但却抱有T面。
是什么样的思量都好,但他不巧闯入了这场对话,而主人公站在花园里,两双Y郁的眼睛齐齐对过来时,季佳泽还是不由得颤了颤,那种毫不保留的冰冷像刺骨寒风枯萎了整个植物园和他的话语。
宋婵先反应过来,转而露出平日正常的神sE,这份突然的收敛让她旁边男生的神sE更冷了几分,甚至直接问出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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