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珩坐在车上关好车窗,m0着后背浸Sh的衬衣面料,掏出打火机点上了烟,但并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捏在手指之间。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眉眼漂亮又冷洌,浸着寒潭玄瀑的冷意,脸的轮廓温润,便y生生用紧促不耐的表情衬出一副薄情的样态。
他总是如此。
嘴唇咬住烟的时候,软软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宋婵放进他嘴里的bAngbAng糖棍,本来yy的塑料,含久了却会越来越软,甚至可以咬出甜味来。
如果要戒断掉一种东西的话,最快地方式是去重新上瘾另一种东西。
而嘴里的烟蒂,越尝,只能从海绵的触感中试出苦涩咸腻的味道,怎么都让人感到生厌。
他凝视了那根烟很久,等它燃尽后,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在手中摁灭余下的火心。
“谢谢你。”宋婵终于从往事的牢笼中挣脱,她的眼里饱含愧疚:“我知道你因为我的事情一直自陷囹圄……”
陆向珩终于喝完了手里那杯又苦又涩的凉茶。
“我的人生不用任何一个人来负责,我也不需要任何一个人来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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