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好些了,明年就着手申请院校了,身T健康着,运动b赛中没有受伤,和朋友相处都忠诚和善,老师对我评价都很高,父亲的话都听着。”正要张嘴问话的季裕看着自己的孙子还没被提问就自顾自答了一堆话,他旁边的宋婵脸sE有些异样地抬头看他,季佳泽对他俩的神sE置若罔闻,又继续说道:“爷爷对我来说是最亲近的家人,明年这时我大概已经申学,怕来不及告知,这次要和您说件事。”
季裕捏了捏手里的手杖,还没来得及组织,就看着他正襟危坐说道:“我喜欢我旁边的姑娘。”
然后呢?
忍住不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耐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一句话。
不是还应该有个“我希望娶她为妻”或者“希望您能同意成全”再或者……?
然后他再好说一番教育言论,这将是他首次对孙辈的感情生活作出具T的指导。
宋婵尴尬地坐在原地,眼睛对着自己脚上的那双鲨鱼拖鞋尖,看着它小幅度地重合又分离,鲨鱼的嘴已经亲过来亲过去,愣是来回十几下,都没能逃出这场沉默的海洋。
季裕咳嗽了一声,这才缓住喉咙里一口气,接过话茬说道:“年少的喜欢是美好的事,我并不反对,你们这……”
看着宋婵不自在的模样,季佳泽才抿着笑意一脸纯净无害地打断道:“我只是来告诉您我喜欢她,我没有别的请求。”
“噢……”老人面sE僵y,像是眼前的景象和经年岁月中的一幕相重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佳泽就颔首表示告别,牵着宋婵又上去了。
“您早些休息。”
季裕几十年岁月铮铮,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直到他看着季佳泽的拖鞋穿在宋婵脚上,而他脚上只剩一双白袜踩在瓷砖上的时候,想起高美悦子总是小声的嘀咕,他在心里也不由得暗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