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的之后五年被锁在无人看管的囚链中,他在原地给自己画了一座牢,他自己监禁自己。
周弥音轻轻说:我走了哦,我真的要走了。
他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陆向珩知道自己在逃避,他好像只配站在永远擦不g净地面的狭窄浴室,呆愣地看着她意外的降临而又如他期望地离开。
他被这么教化,不明白自己做过的事有多么令人伤心与不近人情,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之后已经太晚,那门大大地敞开,不管他怎么把里面打扫得gg净净铺上不再冻脚的雪白的毯,他都知道她不会再来了。
往后只剩他一个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陆向珩终于出院了。
出院的那晚他又做了与那天一模一样的梦,卉园绿穹顶下,周弥音坐在他的对面安静地拉琴,木质琴身落在她纤长的颈上,线条美得让人哑声。
醒来后已是深夜,他虽面sE疲惫又有些许惶恐,于是拉开桌案下的cH0U屉,从里拿出在医院用的药和笔记本来。
翻开第一页,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陆向珩,让姐姐来疼Ai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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