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睡好,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平时质量好的人一旦睡不好在表象这一层就会很明显。
但见到她的时候还是打起了JiNg神,因由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他也只能保持着合理的社交距离,温声温气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想这么直截了当地说。
她想如果昨晚有季佳泽在的话也许她就不会那么难受,但她又很快否定了这种假设。
因为季佳泽是季佳泽,不是她情绪的收容所,既然是在遇到他之前发生的遗留问题,她必须自己直面解决。
“睡得还行,你呢。”宋婵眼睛很大,所以平时就有结构X的黑眼圈,此时与平常b起来只是脸sE苍白了些,看起来并无异处。
“嗯,晚上罐罐闹我,不是很好。”主要是不习惯抱狗不抱人,季佳泽想。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稍不注意就会沉沦进去。
“那待会课间补一下觉。”宋婵说。
“嗯好。”季佳泽应了一声,给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领口折起来了,出门这么急?从哪个男人的卧室窗口翻逃来上课的?”他看出她情绪不佳,试图用一些玩笑让她的心情得以缓解。
不巧的是这个玩笑正好戳到宋婵的痛点,她移开眼,努力装出平常的样子说:“对啊,刚从一有婚之夫的家里逃出,他老婆可凶了追着我跑了七公里路,真累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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