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珩在季佳泽剧烈的咳嗽中沉默了一会,等待他停息下来才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我说好听点是你们分手了,说直白些就是彻底结束那种不健康的Pa0友关系,你在她失忆后趁虚而入当了一段时间正牌男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那些都是你偷来的时间,根本不算数。”他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几个字。
一时无话,空气浮动,两个人并没有扭打在一起,而是一触即分,拳拳抓着痛处捶,好像就连短暂触碰也不愿意一般,不阻止下去必然鲜血直流。
“我先提醒你,现在她最信任的人是我不是你,一会我还要回去给她送吃的,想让她恨你就尽管打。”被抓着领口的陆向珩说道。
“……”季佳泽松开握紧的拳头和他的领口,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情绪。
陆向珩回到病房时宋婵已经醒了,JiNg神看上去十分萎靡,像秋天开败的白sE花朵,沾染上委顿的枯h。
但最终好在情绪不再像之前那样跌宕起伏,听见他进来也没有主动打招呼,头也轻轻偏过,只是看向白sE的窗外。
“一会想吃些什么?”陆向珩关门后拉过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穿着病服衬得愈发瘦削的侧影——她本来就是瘦高的身形,住院几天后此时看上去就像一层纸一般轻薄易破。
“不想。”她回:“我听医生说我好像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对吗?”
“嗯。”陆向珩以为她想询问失去记忆的事情,但她只是微微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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