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说给季佳泽听时,他放下手里的书皱着眉头,围绕治疗的副作用反复和她和医院确认。他一向支持她的决定,这次也不例外,但却坚持要医院保证整个过程不会对她造成再次伤害。
否掉很多个物理刺激的方案后,宋婵惊心胆战地看着他勉强同意了包括催眠治疗在内的方案。就只剩几个,再否真的就得重开了。
“我下下个周末需要去办资料,周六办完,周天可以陪你。”季佳泽划动着手机里的日程表,在星期天那一栏写下:陪乖宝看病。
宋婵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打字,有些遗憾地但却笑嘻嘻和他说:“可惜了,江nV士不放心,需要贴身陪同,季老师可能没有这个陪乖宝看病的机会了。”
季佳泽顿了顿,又说:“没关系,我到时候就在医院附近待命,你有事打电话给我,好吗?”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手里打着字问她,看起来漫不经意。
“那如果我不想你去呢?”
“我就在附近做我的事,不烦你。”
宋婵抬头掐了掐他的鼻尖,笑着反问道:“季老师最近怎么这么粘人。”
季佳泽挑挑眉,关上手机屏幕,看着她说道:“一直都是,不是最近。”
宋婵顺势侧躺,将头靠在他的臂弯上,捏他的手松开后就搭在他的肩上,又往下扯了扯他的荡领,露出锁骨下方浅浅淡淡的痣,上方还盖印着她昨天晚上的咬痕,红红的,映衬着身上记号的浅淡。
她之前上网冲浪,听说身上的痣也是一种X癖,它的存在本身就提醒着你要去吻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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