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熏的身影像是滞了滞,沉声地说道:“嗯,不用,已经帮到我了。”
“真的不用吗?”她的手搭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下巴越过轻轻靠在他的锁骨旁,果然看到他握在手里的东西,仍在蠢蠢yu动,于是又添了一把火道:“还是说,主席你……已经不行了。”
久违的称呼落在司熏的耳边,就像是喷洒挥发cUIq1NG的香氛,引诱他回顾几年前意乱情迷的夜晚。明明称呼还只是生疏的职位,不久前她还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身T就与他交尾,享受了最亲密的碰触,抛弃世俗一般沉沦在床笫。
“主席,我求你……求你抱抱我。”
兴致高昂的X器向上一抬,拍弾在了他的小腹。
周弥音低头,将他的顶端含进了嘴里,温暖Sh润的xia0huN处,她的舌头有意无意地T1aN舐着他脆弱的铃口,刺激得他有些难以忍受,他捏紧了放在枕头两侧的手。
“还需要……多进去些么?”她抬头看向他,此时的他用一只手捂着眼睛,从指缝中看她吞吐着他。
“这样……唔,可以么?”她不满意他遮掩自己的表情,将嘴张开了些,又吃进了一段,嘴里的东西瞬间肿胀了几分,像是无尽地吃不完一般。
周弥音嫌这样嘴张太大吃相肯定不好看,反用手握住他,像吃冰淇淋那样环绕着T1aN。
这当然没有吃冰淇淋有意思,除了时不时能抬头看见司熏薄红的耳朵,和他用手没捂住的半边脸,还有她进门前就听见的无法抑制的喘息,除此这些像是小打小闹的好处之外,她不会想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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