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珂听到这里暗暗叹气,心说这凶神嘴里果然绕不开“上路”二字。
他思索几秒,挣扎着伸出被捆着的双脚勾了勾胡子男的小腿,上身也极力凑过去,尝试表达想要说话的意图。
“嗯?”胡子男转过头,恍惚一瞬后,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朝周围吆喝道:“上手,给他们都松开!”
殷珂以为胡子男吩咐完就会直接给自己解开绳索,但这男人竟然是先伸手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然后才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割绳子。
下流!
又好像不是……
殷珂借着活动手腕的工夫,垂眸观察四周。他发现“摸一遍”和解绳子似乎是一个固定程序。
转念一想,他又不禁叹息。
这地区的生存环境应该是相当恶劣啊——他要防人贩子拿他做买卖,人贩子要防抢路的暴起杀人,抢路的竟然还要防他可能带着武器做局反杀!
“喂!你勾咾老子做啥?急到去放尿噻?”胡子男换回当地话,用词瞬间又粗俗起来。
腿麻到失去知觉的殷珂仰头看向站在自己前方的男人,神情诚恳地用华文说道:“帕灿做人口买卖,你刚刚杀掉的那些人就是帕灿的下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