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提醒了墨衫,还有三个时辰呢,顿时没能忍住泪水,又哭了。
萧天梦不再管他,又回了床上躺下了。
喝了这么久的水,水还在源源不断的灌进胃里,再加上这水里还加了东西,他很快就再次感受到了那难以启齿的感觉,身体下意识又开始强忍。
可刚刚还没来得及注意,他自己排泄物的味道冲入鼻尖,不是茅房那种难以忍受的臭味,单一的,浓度低的尿液只有一股骚味儿。
下体湿漉漉的感触,膝盖下毛毯传来的凉意,都在提醒他他刚刚干了什么,在公主面前穿着衾裤就泄了。
可没时间给他多想,不一会身体便又难以忍受的颤抖起来,折磨得他真的要疯了,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可他的挣扎和碎成音节的求饶,完全换不来萧天梦的回应。
挣扎和求饶只能让他忍得更辛苦,可能是泄过一次,再失去了一开始的忍耐力,接受限度也降低了,挣扎那么久也没能换来萧天梦的回应,他受不住又泄了,瞪着眼睛放弃了挣扎和出声求饶。
等到第二次加水,萧天梦不再动手,抚摸着他麻木痛苦的脸,在他耳边说到:“做得挺好,是不是又想泄了?我说了,不喜欢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忍,阿衫。”
她的声音好温柔,又带着不可抵抗的命令,刚刚升起的尿意便随着落在萧天梦手心的泪水,一块泄出来了。
后面几乎是每半个时辰,墨衫便忍不住身体的尿意泄了一次,整个地毯已经被他的排泄物浸湿,他麻木的跪在地上,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已经快感受不到身体受自己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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