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这学得未免,太快了点……”萧天定前倾一些,抵住了赵思锦的额头,他心里五味杂陈,有些高兴,又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羞耻感直往头顶冒。
赵思锦听了这话却是翘起了嘴角,她虽然是女子,可是一向好学,她学得很好,两兄弟弑父上位谋算那两年少不了她在其中进进出出传信和帮忙,她知道自己学习能力很强,只是没想到这方面也能一学就会~
赵思锦见他第二次时间长了不少,伺候半天也没有要射的感觉,捣乱的心思便又起来了,她也发现顶端才是他最难抵挡的地方,她左右拉着手帕,盖在顶端揉了揉,趁着萧天定没注意,突然开始左右来回拉扯。
萧天定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开始受不住,条件反射就抓住了赵思锦的手:“夫人,别……”
可赵思锦找到让他在这事上求饶的法子了哪里愿意停下,这只手被控住了便用另一只手隔着丝帕在中间小孔周围转圈揉蹭。
明明可以反抗,可以抓住赵思锦另一只手的,萧天定却像是被控住了一样,心底里好像也是不抵抗被这么对待的,他无奈,实在受不住了,一只手都有些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了。
萧天定只好松开赵思锦的手,重新撑在床上,额头伏在赵思锦肩头,求饶了:“好夫人,你轻点……”
赵思锦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莫名很爽,她其实不喜欢他这么规规矩矩的样子,那水深火热的两年,兄弟俩为了在动荡的朝堂和天下局势里保命,17岁的少年郎一下子就长大了,学着他哥的样子变得沉稳绅士,也学会和她保持距离了。
有段时间没见,她再见他差点把他认成了萧天安,要不是这人转过身来,看向她的那双眼睛依旧讨好,带着爱恋,她怕是真要把人认错。
她好像还是更喜欢那个对着她肆无忌惮求欢讨好的小孩,她手上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热的肩头的人喘息越发重,难耐的往她脖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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