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全摆在院子时在,双主主事之人却只能在一边干巴巴的看着,已经较对过一遍了,但偏偏这位齐王世子说查一查,是不是有当日行刺他的蛛丝马迹。
说他遇刺之时,正是嫁妆往信康伯府发的时候,这前后之间差距不大,很有可能刺客就是借着嫁妆逃离的。
这个理由谁也反对不了,封兰修这一次陪着封煜过来,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齐王府的内侍和侍卫一件件的在查看,拆封较对,比之方才简单的点点数目仔细了许多,虞婉娇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查完,所有人都在等着,原本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
虞兮娇过来,轻轻悄悄的站在了虞瑞文的身后。
银票她已经当成投诚之礼送给齐王世子了,现在既然齐王世子的人接手,这些东西自然不会再落在他人手中。
她的东西绝对不会留下来便宜征远侯府和信康伯府。
在场的人都微微的皱着眉头,脸色都不太好看,封兰修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也在等最后的结果。
终于,清点完了,内侍拿着一份记录上前:“主子,没发现具体的印记,但是有几处不对。”
封兰修的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还真的发现些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褚子寒,褚子寒的脸色蓦的变得僵硬,手不自觉的握起。
宁氏的呼吸直接就粗重了起来,骇极的看向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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