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婚到底结不结,总要有个定论。
结果前天晚上,就在他想彻底把话说透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说着说着忽然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忽然睡着,不过第二天早起的时候,没有从自己身上发现不适之处,反而因为熟睡了一觉,人也精神了许多,于是把这件事情丢开。
这两日原小溪又开始往外边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要是不下点儿猛药,这婚估计是结不了。
听见原小溪在电话里说她在望圩大学,杨嵘想了想,道:“你等等,我一会儿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原小溪还有些莫名。
不过想起几天前,她也是在附近的湖泉巷口碰到的杨嵘,心想可能杨嵘来望圩大学有事要办吧。
等等也无妨。
反正这段日子郑妈不在家,她都是跟杨嵘一起搭伙吃饭的,正好一起在外边把晚饭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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