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说教,没有任何宣传,只凭着秦始皇一纸诏命,活到战争胜利的大秦二十万南征将士留在了岭南,和他们一起留下的还有数以万计的来自于大秦九嵕书院的学子们,还有数以十万计的罪人,奇技淫巧辈大概相当于今天的科技工作者,赘婿、流民、六国王族余孽等等,这些人的到来不仅让岭南地区的生产生活迅速恢复,而且带来了大量的先进的农耕一起其他技术,最主要的是华夏文化得以在岭南地区迅速传播开来。
随着秦人在岭南地区安家落户,西瓯这个土生土长的岭南部族彻底灭亡了。但是,残存下来的西瓯越人去了哪里呢?应该说大部分死在战争中,一少部分在秦军的追杀下向南败退。这一部分西瓯越人带着对秦军的愤怒与仇恨不断难逃,从而进入了现在的东南亚地区,并在那里站稳了脚跟一代代繁衍生息下去。
出于对大秦的仇恨,这些西瓯越人的后裔言必称秦或者秦呢。这秦呢的说法在随着西瓯越人此处流浪的同时,以故事或演绎的形式传播开来。当西瓯越人中的一支流浪到到南亚次大陆的时候,他们就和东印度部分族群融合,从而让秦呢这个词带有了明显的印度语的特征。若干年后当印度成为日不落帝国西方的殖民地的时候,秦呢这个词就被日不落帝国的某位总督根据一度人的发音,用英语写成了“a”。而这个词也就成为了西方世界对华夏的统称而且一直沿用至今。
除了这部分漂泊海外的西瓯越人外,还有一部分西瓯越人留下融入当地,这一支西瓯越人的代表人物就是织。
织已经成为了大秦南海侯,因为他的聪明和识时务,他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还和东瓯侯无诸、闽越侯摇一起成为大秦帝国的三位异族侯。
织既然是南海侯,那么原则上南海郡也就是织的封地,所以织的府邸就设在番禺。原则上织是南海郡最大的官员,但实际上他不仅不能号令南海郡尉,反而要接受南海郡尉和南海郡监御史的监管,但是该有的待遇依仗和土地田宅一样也不少。与此同时织也有教化当地土人,协助监御史处理民政事务、审理各类案件、按时向朝廷缴纳税负的职责。从这一点上看,织要比无诸和摇权力大些。
无诸现在是顶着侯爵的爵位混吃等死,摇在打完仗之后,精神一度衰弱,以致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用张良的话说,摇是被尸山血海吓出毛病了。既然有病自然就应该好好修养,大秦有的是官员还没有残忍到逼着一位有病的侯爷为大秦呕心沥血的程度。所以,摇现在也是躲在家里吃吃喝喝,逍遥自在。唯有织每天还得到官署去办公去处理政务,不想去还不行,因为他的夫人夷光就看不得他无所事事的样子。
这一天,一队由五百精锐骑士护卫的车队来到了距离番禺城二百多里外的南海之滨。车队驻停的地方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渔村,这个小渔村外扔着几艘破旧的小渔船,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里,到处都是黑乎乎傻乎乎的越族渔民。
当这一对彪悍的骑兵将小渔村包围的时候,那些傻乎乎黑乎乎的渔民还站在原地傻笑着不肯会自己的草窝里,因为他们从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马车,这么威风的甲士还有从车上下来的穿的就跟传说中的神仙似的男女。这些土著渔民最想看的就是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仪表非凡满身威严的男子,因为这个男子身边扶着他的那个女子长得实在是太哇塞。
那个仪表非凡满身威严的男子不是别人,他正是白宣。扶着他的女子是夷光,此时夷光的身份不仅是南海侯夫人同时也是大秦君侯白宣的义女,在夷光身边时一脸笑容仿佛找到靠山的南海侯织,在白宣左手边是白宝、子婴还有南海郡尉任嚣。
任嚣摸着汗珠子太守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他看了看这荒无人烟海风呼啸的地方随后对白宣说:“君侯哇,那么多好地方您不要干啥非得跟陛下要这破地哇。您看看,这这这,这都啥破地儿呀。您看那些小黑人儿,一个个都光着腚呢。他们除了打鱼其他啥也不会干,您要了他们除了白吃饭以外还能有啥用?不行您再求求陛下,给你换个地方吧。”
白宣一脸的无奈,他对任嚣说:“孩子们年幼无知,趁着陛下高兴求陛下下了这道诏命。陛下对本君信赖有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说本君那还好意思请陛下改口哇。好歹本君也是大秦的相邦,这样挑肥捡瘦的让被人怎么说,本君的颜面往哪里搁。为了本君自己的颜面,为了维护陛下的皇威,就算这破地儿是个不毛之地,本君捏这鼻子也认下了。”
任嚣:“这太委屈君侯了,干脆这样,您的封地不动末将再给君侯划一些好的地方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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