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脑子里的涩涩,她纯粹是好奇心作祟。
“现在?”傅祈深没有再看她,怀里的人跟个妖精似的,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和说话的声音都勾着丝线,往人封闭的心口上缠绕,密不透风,为她所控。
初梨:“嗯嗯。”
“不方便。”
“为什么,你讨厌我了?”
“……不是。”傅祈深坳不过她的逻辑,“楼下还有很多长辈。”
“我知道啊,所以我们在楼上做。”她好奇地把爪子覆在他的心口,“我就看一眼,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可我不能保证。”傅祈深反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愈发沙哑,“大小姐,你是低估自己的魅力,还是高估我的忍耐力。”
她有点懵懵的,他在说什么。
是不是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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