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灯还亮着，他刚打开门，江禹追上去把外套递给他：“外面冷。”
赵明晰左手手机右手烟盒，一停下来江禹就把大衣给他披上，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让他伸进袖子。
手机还在震动，对方是一点都没要挂的意思，江禹看了一眼——秦墨白。
指骨紧了紧。
赵明晰到庭院才接起电话。
秦墨白急促的喂了一声又顿住，嗓音沙哑。
“怎么了？”
“你准备睡了吗？”秦墨白问道，他还塞在高速上，担心他到了赵明晰去睡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到他的电话。
“差不多了，到了直接找家酒店住下吧，你不该来的。”
“我想和你一起过年。”
明明也不是每个星期都能过去和赵明晰窝在一起，但每次从人那回来再面对那个冷冰冰的家都一阵无趣，甚至迷茫赚那么多钱买这么大的房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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