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就入选了。开学的第一天,我穿得整整齐齐的上学,立即就被挑选站上台前示范标准的校服服饰,很遗憾,当天我忘了戴皮带,还挂了冬天才要穿的领呔,而开学明明就是穿着夏季的。我心中就想:「妈的.....台下的学生没有一百都有五十,个个都穿得b我差!」

        然而我在小一就认识了我这生命中很重要的兄弟,尽管那时不怎麽要好,可现在就真是b亲兄弟还要亲。他叫李世浩。(用假名啦,别打我......)因为世上真的有太多李世这个,李世那个,就好像很出名的李世民就是其一,为了可以很简单的把他们区分,那就是不要区分。通通都叫李世好了。

        那时李世浩便跟我一班,排队排在我後面,常常在後面推我,而我眼中燃起杀机时他都只会说:「不关我事,是後面推的。」

        真的推得一乾二净。可是被推了就是被推了,仇是必须要报的,於是队列的前方向後方进行了反击,人浪如骨牌般快速卷到後面。而後面的自然不甘示弱,又把人浪推回来。中间的人就像玩过山车,又或是如海草般摆来摆去。这种景象就好像是两个内力深厚的人同时发功,而其力量就在队伍的中间T现。

        「好玩!」我不停往後推。

        忽地眼前看见高年级的童军前来巡视,前後同时收力,中间就如骨牌般通通倒在地上,又是整级的轰然大笑,当然也换来整整一堂的全班罚站。

        到了小二,嗯,妈妈去了巴西,我就成为了没妈的孩子。而作为大哥的我,在没妈妈的情况下自然是男儿当自强了。於是,保卫自己的权益便成了我当时打架的最大理由,很多时打的都不是真打架,男孩互相玩玩而已。可有时也有真的,尤其是有外来势力侵入。

        「下昼猪!回家做功课啦!」上午班的慈幼学生很讨厌。

        「上昼狗,要吠就上去吠啦!」下午班的慈幼学生也不可Ai。上去吠是指到那防岥提上去,那时那边住着一群很凶的狗,却从来不下山。

        於是,上下午班在长久的积怨下往往一发不可收拾,而发生这情况的日子往往就是什麽耶诞日和圣母无原罪等宗教活动,因为上下午班要在本来就很挤的C场上分享一个C埸。在刚吃完学校送的雪糕,在球埸上多次擦身而过之下,终於两个群组的人相撞了。

        「下昼猪,不会打球就滚啦。」上午班的人在我印象中就是会先挑衅的,因为我是下午班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