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族大人根本就没听进去,蠢蠢yu动的巨硕已经抵了上来,抵在柔软的x口粘膜处,分外能感觉得出那份坚y和火热的张力,沉声道,“一护,我要进来了。”

        终於……惊恐地咬住了嘴唇,喉咙像被什麽扼住了似的,一护可怜兮兮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地点头。

        揪住了枕头的十指用力得发白。

        “别怕,我会温柔的。”柔声安慰,但是接踵而来的,却是无b沉重的压迫感,身T被撑开,被贯穿,撕裂的痛楚中一护根本感觉不到什麽温柔的存在,他痛得发昏,拉扯着颈子张开嘴来却根本发不出声,冷汗涔涔而下,情热的分身也失却了活力。

        之前细致的放松似乎根本起不到作用一般。

        “一护,别这麽紧……”窒闷的声音,显然白哉也很不好过,前进到一半就寸步难行了,一护勉力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男人脸上的痛苦透出水雾依然看得见,心中很没用地一软,但是呼x1一下都会牵扯出锐利的疼痛,哪有那麽容易?“说……说得轻巧……”抱怨得有气无力。

        “你做得到的……”拨开汗Sh的发丝,鼓励的轻吻落在前额,缓缓向下,逗弄着眼睫,滑过鼻梁印在了嘴唇上,一护求救般地张开了嘴,接受着狂野的唇舌急切的挑逗。

        胶连的唇舌间尝到了不知道是谁的汗的咸味,鼻息间cHa0润的芳香仿佛雨後花林的气息。

        唇吻依然荡人心魄的甘美,宛如倾诉,那满溢的Ai怜。

        渐渐适应了深陷T内的y热,那部分带着血Ye的有力脉动,和自己的连接,毫无间隙,宛如从来就是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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