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那我这次送你礼物就够了啊,就不请你吃饭了。”

        宋臣溪失笑,“谁惦记你那顿饭了。”

        “我记得啊。”卿莘认真地看他,“但你一直没来联系我。”

        宋臣溪一怔,瞳孔无声地放大了些。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卿莘好像永远学不会藏住话。

        她会明显表现对某人的需要,不擅长运用更成熟委婉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不在意暴露自己的弱点,也不在意站在主动一方。

        这是她的不足,但可能也是她天才的地方。

        他心头突然一松。

        顾虑像一团不明不白的乌云在他心里盘旋数日,又被轻松地打破消散。

        自己不过是在庸人自扰,可笑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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