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你确定给我戴?”
她实在想象不出自己戴上去是何等画面,大概是滑稽的。
宋臣溪无所谓地嗯了一声,“这项链买了很久,在角落堆了不少灰,给你的话还能发挥点余热。”
“好吧谢谢你啦。”
听了他话,卿莘忍不住猜测他当时是在何种境地下选择购买这条项链,纯粹为了好看,还是送人。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吃醋不高兴,只是单纯对宋臣溪的过去感到好奇而已。
她正打算开口问,不过不凑巧,宋臣溪已经进浴室洗澡。
卿莘再次拿起那条项链,好奇地打量。
这么一拿。
从承托项链的丝绒垫旁露出一小角白sE。
她扯出来,竟然是一张对半折叠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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