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莘赤脚漫步在小路上,从露台下的走廊穿过。
宋臣溪手里拎着她穿了不到一小时的高跟鞋,“然后呢?如果他不喝你想怎么做?”
“我有这个。”
她嗓音突然压低,手肘轻轻撞了撞他腰侧,“我第二好的朋友呀。”
宋臣溪想象她要真是从小礼裙掏出手枪b在对方大腿上就觉得有趣。
但无论卿莘做了什么,都有他兜底。
他接着问,“第二?第一呢?”
卿莘人生第一次喝酒,自己没觉得自己醉,但眼神迷离,话也变多了。
“第一呢,是一个个子b我高半个头、笑起来很可Ai的nV生,虽然她只在我梦里出现过,但我就是莫名其妙很喜欢她,好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在现实里从来没见到过这样一个人。”
做梦这事儿宋臣溪听她讲过,并不惊讶,“一个没见过的人,一个Si东西,看来都b我重要。”
“不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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