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会念?」
声音有一点抖,她自己听得出来。
「什麽?」
「茳雪。」她说,「这英文拼得很奇怪,没有人念得出来。我在这里三年,一个都没有。」
「你是怎麽知道这个拼音?」
「想知道就会知道,因为那是你的名字。」
他转身进了後厨。
那天晚上她是走路回去的。一路上她什麽都没有想,脑子里空空的,像有人把一整天的东西都拿走了,只剩下一个很乾净的房间。
礼拜一下午四点,Eric在电梯口叫住她。
「Momo,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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