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风寒。”
“普通风寒会让你们家下人以为要办白事?”
柳怀璋脸色瞬间沉了。“谁在胡说?”
“你别管谁说的。”谢停云道,“我问你,他到底怎么样了?”
柳怀璋看了他两眼,到底没有瞒。“高热了几日,后来肺症起得急。有两日人昏沉得厉害,最重那一晚脉象也不好。”
谢停云指节倏地收紧。“差点没救回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柳怀璋道:“是险了些。”
已经足够了。
谢停云整个人像是一下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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