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坐在灯下同他说笑的人,十来日前竟真的差一点就没了。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半晌,他忽然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怀璋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病成这样,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柳怀璋看着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谢停云眉头一下皱紧。“我人在蜀中,又不是找不到。”
“我知道你在蜀中。”
“那送一封信很难?”
柳怀璋终于确定——这人是来找他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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