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下的情境中，这句话比前一晚的任何命令都更深刻地烙印在罗文心里。他感到腹部涌起一股奇异的、如液体般流动的暖意，而这与洗澡水的热度毫无关系。
李尔扶他站起身，水流顺着丝绸和服淌下，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他用一条宽大蓬松的浴巾裹住罗文，同样细致地为他擦干身体，甚至轻柔地拭去了双腿间的积水。随后，他领着赤着脚、已擦干身体的罗文回到了卧室。
“吃早餐了，”李尔说道。
他让罗文坐在厨房岛台旁的凳子上，浴巾仍披在肩头。李尔走向炉灶，薄薄的T恤下，他那肌肉发达的背部随着动作起伏。他做了蓬松的炒蛋和涂了黄油的吐司，并用一枝欧芹点缀摆盘。他还倒了一杯橙汁。接着，他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罗文面前。但他并没有递给罗文叉子。相反，李尔亲自拿起了叉子。他叉起一小块鸡蛋，送到罗文唇边。“张嘴。”
罗文盯着他，心跳如鼓。这太过分了。但他还是张开了嘴。李尔把鸡蛋喂进他嘴里。鸡蛋做得完美极了，口感细腻，温热适口。李尔注视着他咀嚼吞咽，目光灼灼。
“再来一口。”
他喂罗文吃完了整盘食物，每一口都喂得细致入微。还有涂了黄油的吐司，被举到唇边任他小口啃食；还有李尔端到嘴边的果汁，让他啜饮。罗文感到眼眶发热，涌起一股羞耻的刺痛感。他像个玩偶一样被喂食，像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每一口食物都在加深他的无助感与彻底的依附感。
“你是我的漂亮女孩，”李尔说着，用拇指抹去了罗文下巴上的一点碎屑，“而我会照顾好属于我的东西。除非我发话，否则你不许动一下手指。明白吗？”
罗文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我要听你亲口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