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尔解开皮带扣时，那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罗文差点发出呜咽声。束缚带脱落，露出了皮肤上被勒出的红痕。接着，李尔拿出一把小钥匙。塑料锁扣解开时发出的“咔哒”声，是罗文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锁具被取下，他那重获自由的阴茎——既酸痛又肿胀——无助地抽动了一下。李尔对此只字未提，只是随手收起那些器具，指了指浴缸。
“进去。”
罗文迈步踏入了滚烫的水中。水流先是刺激了他身上的伤痕，随即又带来抚慰，交织出痛楚与舒缓并存的矛盾感。他向水中沉下身子，直到水面漫过下巴；那件丝绸和服在水中散开，宛如一朵奇异的水生花卉。李尔在浴缸旁跪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海绵和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香皂。
“身体前倾，让我给你洗洗背。”
这不是请求。罗文顺从地照做，转过身露出背部。李尔那双宽大、有力的手，动作却出奇地轻柔。他将海绵打出泡沫，开始为罗文擦洗，动作舒缓而绵长，从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骨节缓缓拂过。那触碰既细致入微，又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意味。他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抹去罗文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海绵滑过他的肩膀和腰侧。这种感觉既有着奇异的亲密感，又令人感到深深的屈辱——他正像个孩子，或者像个女孩一样，被人伺候着沐浴。
李尔的手滑入水中，探向他的双腿之间。海绵触碰到了他那红肿酸痛的私密处，带着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画着圈。“每一处都要洗得干干净净，亲爱的，”李尔低声说道，嗓音低沉浑厚，“毕竟你刚度过了那样的一个夜晚。”
罗文咬住嘴唇，脸颊涨得通红。他微微分开双腿，任由对方动作。海绵紧贴着……他那因使用过而变得娇嫩的私处，被肥皂水微微刺激着。李尔像之前清洗他背部那样，以一种近乎医疗般的细致手法为他清洗那里，并用陶瓷杯盛着温水，一把把地泼洒冲洗。这种被包裹在丝绸中、双腿被分开清洗私密部位的经历，带来了一种既包含屈辱感又充满关怀的、令人眩晕的复杂感受。
“现在洗前面。”
罗文向后靠在浴缸壁上。李尔手握海绵，在他胸口和平坦的腹部游走。他为那里稀疏的体毛打上肥皂，随后手向下移。他那沾满肥皂液的手指握住了罗文疲软的阴茎。他并没有将其抚弄至勃起，只是单纯地清洗着，态度就像清洗一件餐具那样专注而冷静。他托起阴茎清洗底部，拇指拂过敏感的龟头。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并非出于情欲的挑逗——至少不完全是。这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仿佛在宣告，就连他身体的这一部分也属于李尔，任由李尔随心所欲地摆弄。
“乖孩子，”李尔柔声说道，同时为他冲洗干净，“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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